然而,出来的那人并不是贺知州。 顿时,我的心里又浮起一抹失落与释然。 我本来还想透过门缝朝里面看一眼,那人却很快就将门给带上了。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去旁边接电话去了。 我垂了垂眸,在心底叹了口气。 唐安然,你还想干什么呢? 这样不是挺好么? 为什么非要看他一眼,就算看见他了,又能怎样? 而且,要是被他看见了,又扯动了他心里的伤,那又该怎么办? 本来‘桥归桥,路归路’是我亲口对他说的。 贺知州都做到了,我又还在纠结什么? 正如陆长泽所说,我这样的‘摇摆不定’,带给他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伤害。 黯然地垂下眸,我随着服务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