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忍俊不禁:“这话难道不应该我来说?” 秦子观朗声笑道:“你说得对!可惜从前都是我罩的你,一时习惯了改不过来。”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俯身拎起那只犹自蹬腿的兔子,无奈道: “我就说今日怎么一上山就逮到这么肥的兔子?敢情是你回来了,老天爷对我还是挺好的,怕我太寒酸,特意送了个野味让我招待你们。” 他边说边看向叶臻:“臻儿,你先生火,我去剥皮,今天得好好招待一下这小子——” 他的目光落在叶臻怀里睡得正香的小予安身上。 秦子观浑身一颤,一个箭步过去站到叶臻身边,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正在熟睡的孩子。 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右手伸到半空,然而却在即将碰到小予安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