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
“坐下说话。”
裴秋雨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垂眸,轻声说道,“四嫂与四哥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妹妹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
“是看着漱玉出门,你也着急自己的亲事了?”
话音刚落,裴秋雨的面颊之上,蓦地飞起一抹红晕,旁侧齐悦娘笑看裴秋雨,最后才低声说道,“观舟,这事儿恐怕老四还没跟你说呢。”
“嗯?”
宋观舟捋了长发,放在椅背后面,忍冬见状,赶紧拖了个鼓凳过来坐下,用怀抱接住了宋观舟散落下来半干的头发。
“二妹妹的亲事,有眉目了。”
“定的谁家?”
齐悦娘看了一眼裴秋雨,掩口笑道,“咱们周姑父家的谨哥儿。”
宋观舟蹙眉,“嫂子与二妹妹见过不曾?”
她和原主的记忆里,全然不知这号人物,齐悦娘笑道,“你在庄子上的日子里,周家姑父带着谨哥儿来过,只是他们行程匆忙,待了两日,让二妹妹与谨哥儿见了个面,住了两宿,就往回走了。”
“竟是来过,那二妹妹看着可还满意?”
裴秋雨低下头,耳垂嫣红。
见她害羞不语,宋观舟抬头看向齐悦娘,“嫂子应是见着了,与我说说。”
“好!”
齐悦娘轻拍害羞的裴秋雨,“你四嫂也不是外人,谨哥儿是姑母家的小儿子,年岁十八,也是个争气的,小小年岁考中秀才,也性格温和敦厚,若说过日子上头,瞧着应是个踏实的人。”
宋观舟听完,微微点头。
继而又问,“长得如何?”
这——
齐悦娘哪里想到宋观舟如此直白,当着裴秋雨的面,直言不讳。
“倒是不错,个头大致到四郎耳际,容貌清秀,承袭了咱们姑母的样子,是个英俊的小伙。”
“那就好!”
宋观舟轻叹,“这是要过一辈子的,大嫂与二妹妹别介意我直来直去,若说是个不中看的,可就害苦了二妹妹了。”
“四嫂,想不到您也看重男人的长相。”
裴秋雨鲜少能好好说话,这么温和的请教,宋观舟也生了逗弄之心,“我最是看重,你竟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