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会儿蝶衣才从正房里出来,看到游廊上的齐悦娘,赶紧迎了过来。
“奴见过大少夫人,二姑娘。”
“哥儿们呢?”
蝶衣回眸,指着正房的方向,“我们四公子正在考教三个哥儿功课。”
裴秋雨一听,低呼出声,“四哥这会儿考教功课?”
也未必太严格了。
蝶衣颔首,“从二老爷府上回来,四公子就带着三个哥儿进门,哥儿们原本以为可以耍玩一番,哪知四公子就抓着三人,开始询问功课。”
齐悦娘一听,追问起来,“可答上来了?”
蝶衣含笑,“奴也不懂,但瞧着三个哥儿……,苦不堪言,奴适才是进去送笔墨纸砚的。”
“难不成这会儿还要习字?”
蝶舞摇头,“这个奴就不知了,但连桓哥儿都苦着脸,四公子在别的事儿上头,一切好说,可功课上面,是不容马虎的。”
齐悦娘见状,干脆也不进门了。
“好姑娘,去给我们上杯热茶,我们在院子里坐会儿就是。”
裴秋雨跟着落座,低声问道,“嫂子,你不进去给哥儿们解围?”
“解哪门子的围,你四哥可不是旁人,那可是大隆最年轻的进士,得他教诲,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何况,钦哥儿近些时日独自上课,先生都提了好几次,说哥儿不够勤奋。”
“只怕是缺了淩哥儿、桓哥儿的陪伴,钦哥儿生了懒怠,如今哥三个团聚,定能接回来。”
“嗐!”
齐悦娘轻叹,“你大哥走的早,我又是个妇道人家,父亲对咱们这辈甚是严厉,对钦哥儿却十分宽容,你二哥、四哥能严厉些,那是极好的事儿。”
裴秋雨听完,掩嘴失笑,“二哥才不管这些,哥儿们都与我说了,只要在二哥面前说些好听的话,万事也是由着他们的。”
“看看!还得你四哥。”
裴秋雨看向正房的位置,轻叹一息,“四嫂真是好命。”
嗯哼?
“我如何就好命了?”
宋观舟已从书房走来,离二人五六步时,听到了裴秋雨这话,笑着问了出来。
裴秋雨回眸,眼见宋观舟散着长发,站在跟前。
夜风轻抚她的长发,发丝在夜风里翩翩起舞。
“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