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秋雨鲜少能好好说话,这么温和的请教,宋观舟也生了逗弄之心,“我最是看重,你竟然不知?”
“四嫂……”
裴秋雨更添几分羞涩。
宋观舟灿然一笑,“我就是看中你四哥的脸,才生了非他不嫁的念头,这事儿全京城的人,怕是无人不知了。”
齐悦娘听完,几分好笑。
“别逗二妹妹了,她面皮薄,不经逗。”
宋观舟如实说道,“长相很重要,至少得看得下去,不过听大嫂说来,是个英俊后生,不错不错。”
当然,周家是书香门第,与萧家是截然不同的。
“父亲说再留二妹妹一两年,这也给我们姐姐妹妹多在一起的日子。”
“那极好,二妹妹,多走动就是。”
这话,是客气话。
宋观舟平日里住在韶华苑,因不用给老萧氏请安,与萧引秀、裴秋雨本来就不亲近,真是想躲开的话,一两个月不见一次,都属正常。
齐悦娘这才想起正事,“二婶那边请了戏班子,极为热闹,我和二妹妹叫你同行。”
看戏啊……
这不是宋观舟的心头好,她轻抚胸口,“嫂子与妹妹相邀,本不该辞了,但因着我今日两处奔波,倒是有些疲累,若不……,我入门问问四郎,让他送嫂子与妹妹过去。”
当然,再带走三个孩子。
因她入门,裴育钦差点就跪下喊四婶婶,但裴岸眼神凌厉,他压根儿不敢动。
只有裴育桓含着眼泪,站在桌案跟前,哽咽起来,“四婶婶!”
一声呼喊之后,哇的哭了出来!
宋观舟赶紧上前,刚要蹲下身子给裴育桓抱起来,就被裴岸抢先一步,“你身上不适,我来。”
你来?
裴育桓的哭声戛然而止,“我不要四叔!我不要四叔!”
屋外,齐悦娘听到桓哥儿泣不成声的喊叫,也赶紧起身,往正房里走。
刚到门口,就听得小小的人儿,大声哭喊,“四婶婶,我被四叔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