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玄遇险,帝瑾王之众不至暴怒疯狂。你若遇险,则不同。”
“朕惜命,不愿身败名裂,只要保全性命和声誉,朕总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宁云溪眉心,颦几许悲楚。
“你想怎般对待?”
顾孟祯轻藐,打量她一眼。
“你说呢?”
宁云溪劝谏,尽量保持礼敬。
“戕害方族后人,你一样会身败名裂,请皇上三思。”
顾孟祯谲狂,衔哂不正。
“朕什么心思,你分明一眼看穿,何故装作不知,做此无谓提醒?”
“你以为他是庄韶,特意敛迹进宫,除去祸患,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弑亲,追悔莫及。”
“朕痛失肱股爱臣,是受害者,你才是行恶之人。”
“朕情恕理遣,遇事不加计较,慨然原谅方之玄隐瞒真实身份,重情重义,誓为爱卿做主,惩治恶人,决不姑息。”
宁云溪怒目而视。
“你之诡计,不会得逞。”
“我离宫,速即追查真相,宣示天下,是你戕害方之玄。”
顾孟祯不为所动,自鸣得意。
“你离宫,便获自由?”
“溪儿何以不明情势?”
“现在,你在朕手上,孤掌难鸣,朕尽可随意簸弄。”
“握有方之玄一家,朕不怕你不听话。他们命归九天之后,你也活不了多久。”
“送你出宫,朕将严密布局,干脆利落,斩草除根,绝不给你一丝喘息之机。”
“我计,成功与否,我们走着瞧。”
宁云溪杏眸,楚楚生怒,潺潺有泪。
“皇上何必斩尽杀绝,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