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悄做好事,不公之于众,难以收获美誉,没有任何好处。”
滕娥兰浩气英风。
“我做这事,只为帮助萏女娘,不为己身荣誉。”
瞧她纤弱之躯,展现一身正气,巾帼不让须眉,晏嵘心绪,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滕大人魄力出众,很有令慈风范。”
“韦大人,教养得极好。”
滕娥兰柔颜和煦。
“谢晏大人赞许。”
“卑职另有一事,请示上司。”
晏嵘微笑。
“滕大人但讲无妨。”
滕娥兰仪态矜重,侃侃而道。
“据萏女娘所说,萏先生夫妇,是她的生身尊慈。”
“我以为,不然。”
“其人,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百般薄待萏女娘,丝毫不像亲生尊慈。”
“我意,劝她适当远离,并往督护台请求寻亲,回归原家。”
晏嵘殷殷叮嘱。
“此是萏女娘家事,你仅可建议,不可多管。”
“莫给别人添麻烦,当心惹上祸事。切记,权贵欺压百姓,从重处罚,绝不姑息。”
滕娥兰应声。
“是,卑职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