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恋者,他不付信任,断定萏女娘这般决意,必然居心叵测。于是乎,他假意答应她的请求,于相恋期间,设谋设计,让她未婚先孕,确保她不向他索要聘礼。”
“萏女娘,行事高洁,亲友邻居皆心悦诚服。未婚先孕一事,犹胜天降横祸,打破高洁形象,令她饱受凄言冷语。”
“她不怀介意,甘心情愿嫁给章少郎,含辛茹苦和他孕育孩子。”
“萏女娘舍弃身节,不顾声誉,最后换来什么?”
“章少郎大言不惭,此乃他的苦难之一,是萏女娘姿容娇美,引诱他行花事,害他有了孩子,一辈子受制于人!”
“这不是婚姻,这是枷锁,萏女娘遵律守令,何以遭受此等罪责?”
她初入朝堂,能有如此见解,晏嵘自愧弗如,然却,不改主意。
“滕大人所言极是,我赞同。”
“可他不愿出抚养银两,抓着孩子不放,萏女娘一刻不放弃,他便一直拒绝离婚。”
“迫使娘亲,割舍自己的孩子,人所不为。”
“我如何劝说萏女娘放手?”
“况且,律令有定,孩子若由其尊抚养,萏女娘还需等到孩子满周岁,才能签下离婚书,脱离苦海。”
“接下来这十个月,萏女娘怎么熬?”
“她的家人冷漠无情,没人保护她。万一,章少郎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伤害萏女娘的行为,如之奈何?”
滕娥兰毅然决然。
“我保护她。”
晏嵘仔细告诫。
“滕大人请理智,此为公忙事务,非是私谊友情。”
“你今日收留萏女娘,来日便要收留千千万万可怜之人,否则,必受千人所指,责你厚此薄彼,不够公正。”
“先不说,令尊滕大人、令慈韦大人是否支持你,贵府能不能容下那些人,存银够不够他们花销。我只问,他们,若在你的保护下,有什么闪失,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行善,非同儿戏,不能想当然。”
滕娥兰稍作思索,很快决定。
“我会内敛行事,藏好萏女娘,确保她的安全。”
晏嵘不理解。
“你悄做好事,不公之于众,难以收获美誉,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