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大人必然知晓,这年头,愿出嫁妆、不要聘礼、还给足夫家脸面的女子,很少见吧?”
滕娥兰谨肃不乏亲和。
“不需问我,你继续说。”
章湶能言快语,声情并茂。
“我傻傻以为,遇到世间罕有的奇女子。”
“没成想,今日婚典,她家尊慈,高声诉知所有宾客,我家白占便宜,没出一点聘礼,害得我们颜面扫地!”
“她尊慈言之,除非我们立马拿出聘礼,且要嫁妆银数的双倍,否则,他们一定闹得我们办不成婚典。”
“没了办法,我家只好凑够银两,奉予她尊她慈。”
“我原想着,她这么善良,她家尊慈肯定也是品性美好,不然,教养不出这般优秀的女儿。”
“万万没想到,她尊慈竟是那般恶劣之徒。可想而知,他们生出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他顿言,滕娥兰接话。
“你若说完,便换萏女娘陈述。”
章湶严词反对。
“不行,她不能说!”
“滕大人有所不知,她这个人,喜好装可怜,惯爱颠倒是非。”
“你一听她陈述,必定不信我的话。”
滕娥兰波澜不惊,说明缘由。
“一面之词,未可轻信。”
“调解过程,即是如此,我必须听完双方陈述,方可做出明确判断。”
“请章少郎配合公忙。”
“萏女娘,请讲。”
章湶慌忙叫停。
“滕大人请慢,我还没有说完。”
滕娥兰微笑点头。
“好,少郎请讲。”
章湶提出异议。
“你何故称呼萏女娘,而非章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