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过早饭没有?朕吩咐御膳房,给你做些你爱吃的点心,你乖乖等朕回来,可好?”
庄瑞勉强答应。
“好吧。”
顾孟祯给予赞扬。
“瑞儿真是听话,比你父亲,比你大哥,更善解人意。”
“朕允诺,尽快处理朝事,早些回来陪你。”
庄瑞随意一礼。
“恭送皇伯伯。”
顾孟祯摸摸他的头,放下皇帝威严,为爱侄斟茶。
“你先喝茶,点心一会儿就好。”
留爱侄一人在此,他内疚深深,仔细叮咛几句,表达关心,直到临近早朝最后一刻,才往正殿赶去。
诉说心声,或于大局不利,庄瑞想了想,决定离开。
留话小慎子,不必劳烦御厨,庄瑞离宫。
失落,仅是一时,庄瑞自己调整好情绪,提前而至州牧台,接夫人回府。
公忙时辰将要结束,滕娥兰接到一个调解离婚的事务。
其二者,丈夫名叫章湶,妻子名叫萏烑。
滕娥兰接待二人,请他们入座。
“二位,有什么矛盾,为何想要离婚?”
萏烑无言,只是落泪。
章湶愤懑。
“她家骗婚!”
滕娥兰平静。
“请述具体情况。”
章湶口角生风,侃侃而道。
“成婚之前,我们说好,她出嫁妆,我不出聘礼。”
“另者,她承诺,对外假称,我家聘礼很丰厚,免得我和我的家人,在亲戚好友面前,抬不起头。”
“滕大人必然知晓,这年头,愿出嫁妆、不要聘礼、还给足夫家脸面的女子,很少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