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流言不可尽信,但,无风不起浪。你该听一听,外头人哪般议论她。”
“那样的女子,不值得你付以真情。”
安霄涣板起脸来,严正申明。
“母亲请慎言。”
“我无意诋毁她。”
“她是什么样的女子,我心中清楚,不容他人污语蔑词,毁她清誉。”
复见他痴情模样,仿若回到去年,常嫆气不打一处来。
然则,宠爱儿子,她如旧,顺着他说话。
“好好好,怪我诋毁她。”
“她很好,我是坏人,总行了吧?”
安霄涣一脸无辜。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屑再谈宁云溪,常嫆赶紧叫停。
“少扯闲话,乏味没劲。”
“我料,你另有意中人。”
“你且说说,她叫什么名字?”
安霄涣唇际,余一丝甘甜。
“女娘,童珍栀。”
常嫆不识,心生好奇。
“童珍栀?”
“一位民女?”
“你们怎么认识的?她是何样人?”
谈及她,安霄涣心境,温暖如春。
“我们在宫里认识。”
“她,貌胜晨露清澈,姿若垂柳绰约,热情洋溢,坦率可爱。”
他稍稍顿言,思量片时,才接着说。
“我言之肺腑,请母亲勿要外传。”
“她的真实身份,是皇女,自出生便身负皇命,隐身民间。”
常嫆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