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拒绝呢?”齐桓开口道。
南浔轻笑一声,“当然可以呀,如果你想姜时知道,他那晚碰得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她意味不明地看着齐桓。
齐桓眸子微张,面色不禁有些发冷,“你如何知晓的?”
猜得。
便是万般无奈,又怎会有人甘愿给自己喜欢的人,送别的女人。
“回去查查你的人不就知道了?”南浔含糊道。
齐桓微微握拳,“逼我入朝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是我逼你,是你逼得你自己。”南浔回他。
从齐桓想以她为剑除了齐曜时,他便已只身入了局,看似是她以修广陵渠之名带他出了冷宫,使世人得见五皇子真像。
但其实,一步步都有迹可循,齐曜已废,齐桓入朝是早晚之事。
几日后,齐桓才启程返回盛京,但他侦破幽州刺史多项罪行之事,却早已先他传遍了盛京城。
一时间内,他风评剧转。
百姓都道他暗藏实力,看似与南浔一般不堪重任,以皇子身份威压当地刺史,抢夺臣子姬妾。
但其实是借着南浔那个纨绔之名,深入李玶府中秘密侦查,以此还了幽州百姓一片清明。
齐桓将人押入盛京后,便回宫复命。
齐胤坐在御书房内深深地看了他许久。
他对齐桓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小时候的模样中,唇红齿白,如同女娃一般,他每见一次都觉耻辱。
男儿自当有男儿的模样,长得这般魅惑,若生成一位公主倒也还好。
想到公主,齐胤眯了眯眼,栀儿似乎也快二十了。。。。
半晌后,他淡淡地开口道,“桓儿为我幽州百姓铲除奸恶,当真是极善的,你可有何想要的?”
“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福气,自不敢要什么奖赏的。”齐桓跪在地上回道。
分明是唯诺的言语,却有些不卑不亢的气神,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想要。
齐胤挑了挑眉,只觉这个儿子竟也是个有意思的,之前还宫中时,就整日里与姜家那个玩闹,去齐曜殿中扔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