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修自然也听出其中的门道,忍不住抬手就着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商晏又怎会承担这份莫须有的“功劳”,那明明就是李覆城过度的自我主观,“你该谢的人不是我,毕竟这事是你家少爷做的主。”
李覆城不怒反笑,深知眼前的商晏也是个一点亏都吃不得的主。
充当无情炮火轰炸的肖修只能硬着头皮,“谢少爷。”
权和势、财与能再加一个社会地位和自身思想,等同于无人可挡的王炸!
“还没问商晏小姐喜欢喝什么茶?中意哪处茶馆?”
“客随主便,我看覆城少爷的心意。”
“女士具有优先选择权,自然不能算在客随主便当中,在下也不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之人。”
李覆城故意将“怜香惜玉”四个字咬得很重。
商晏也没将精力放在这件事上,毕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与李覆城之间可能有一场恶战要打,“老舍茶馆,那里的戏剧很不错。”
李覆城盯着商晏纤细挺直的细腰,忽然就改变了主意,语气有些晦暗不明,“突然想起我在南郊倒是有一处私人茶馆,比不得商晏小姐口中的老舍茶馆繁华,翠竹隐着曲栏,倒也是一处极为幽静文雅之处,后院住着几株绿梅,想来这个时候已经开花了,就是离市中心远了点,要耗费些时间,不知商晏小姐可有兴趣去看一看?”
南郊!呵!的确远!
若是李覆城想做什么,那她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惜了,李覆城没那么大的胆子。
喝茶这种事,圈内人大多都是用来撑场面的、装场子的。
不过像李覆城这样防备心极强的人居然会偏爱翠竹和绿梅这样清冷矜贵的植物,倒未免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