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投影甚至下意识地抱住了脑袋,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恐惧的尖利声音: “这里是一座监牢!!” 这声呐喊充满了绝望和一种被长久囚禁后的崩溃感,在轰鸣的反应堆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但很快,他似乎强行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波动,虚影重新变得清晰,只是那夸张的表情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茫然。 竹鞠正借助气符的光芒,快速浏览着内壁上那些复杂的技术参数和安全日志,试图找出安全引导能量的方法。听到侏儒的呐喊,他动作未停,只是语气平淡地反问,仿佛在确认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你被困住多久了?” “几周?几年?还是几个月?我完全不记得了…”侏儒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他摊开手,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荒诞的苦笑,“这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