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摇头,“就是……刚才外头有人说话,说得挺难听的。”
何雨柱的眉头慢慢皱起,“说你?”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我没往心里去。”
这话说得轻,可何雨柱知道,她不可能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些话,就算当时忍住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慢慢冒出来。
“要是有人当着你面说。”他顿了一下,“你就告诉我。”
秦淮如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点复杂的情绪。
“你别老往前顶。”她说,“我不想把你也拖进来。”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沉。他忽然意识到,她并不是没看见他在做什么,而是看得太清楚了。
“我没觉得是被拖。”他说。
秦淮如看着他,没再说话。那一刻,两个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很多没说出口的东西。
风从院子里吹过,带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何雨柱忽然想起刚才那只鸡,被逼到墙角时的慌乱,还有最后被抱走时的安静。
有些东西,一旦被抓住了,就会老实下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立刻把它压了下去。他不想把人和那种画面放在一起,可心里的联想,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你早点歇着吧。”他说。
“你也是。”她应了一声。
她转身回屋,门慢慢关上。何雨柱站了一会儿,才进了自己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院子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点还没散尽的面香。
他坐下来,脑子里却反复浮现刚才那只鸡的眼睛,警惕、慌乱,又带着一点无处可逃的无助。
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氛围,可这一次不一样。
以前那些议论,多半绕着吃穿、计较、占便宜转,就算听着不舒服,也伤不到筋骨。可现在不一样了,话锋开始带刺,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暗地里给人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