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得并不紧,只是把鸡挡在自己和墙角之间。鸡扑腾了两下,发现挣不开,反倒安静了一点,脖子缩着,呼吸急促。
这时候,脚步声近了。
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脸色有点急,看见何雨柱手里的鸡,明显松了口气。
“哎哟,跑这么快,差点找不着。”那人走过来,伸手就要接。
何雨柱把鸡递过去,手松开的那一刻,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落感。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明白这种感觉从哪儿来的。
“谢了啊。”那人笑着说。
“看紧点。”何雨柱随口回了一句。
那人应了一声,抱着鸡匆匆走了。鸡的叫声渐渐远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原来的嘈杂。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羽毛拂过的触感。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并不全是因为怕鸡跑了。
那种本能地想拦住、想护住的动作,让他心里一阵发紧。
“连只鸡都这样。”他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可笑归可笑,他却没办法否认,那一瞬间,他确实有种不想让事情失控的冲动。不管是鸡,还是人。
他慢慢往回走,刚走到屋门口,就看见对面那扇门开了。
秦淮如站在门口,显然也听见了动静。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询问。
“刚才怎么了?”她问。
“一只鸡跑了。”何雨柱回答得很轻松。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笑不是客套的,是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的笑。
“我还以为又吵起来了。”她说。
“没那么热闹。”何雨柱站在自己门口,没有靠近,“已经走了。”
她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回屋。灯光从她身后照出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清楚。她站在那里,像是有话想说,又有点犹豫。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