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决定直接背刺,“哎,那边的老爷子,你儿子怀疑你呢,快,想办法证明一下你的身份。”
“不然他让我揍你的时候,我真的有点不好拒绝。”
“……”
呵呵。
陈父了解完前因后果,抽出了即便差点饿死,也没舍得卖的“父爱牌”老皮带。
“啊——”
在一声声惨叫中,乔翘的鸡爪子,吃的那是更香了。
怪不得人家看剧的时候喜欢吃零食呢,还别说,面前有表演节目,那确实是更下饭呢!
当然,玩笑归玩笑,公公看儿媳妇做普拉提的锅,勉强也算个老知识分子的陈父还是不愿意背的。
“那是你妈!”
他把陈定荣脸上抽的一道一道的,这才气喘吁吁的开口。
谁知道,陈定荣都成斑马了,还在那倔呢,“你别骗我,我妈以前还是歌唱家呢,声音多好听啊?”
“之前那声音那么粗!难听的跟公鸭一样,怎么可能是我妈?”
“呵呵。。。。。。”
陈父没有说话。
他冷笑了一声,直接把自己的腰带递到了后面。
一个面色枯黄,头发花白的瘦老太太,突然出现,接住了那根皮带,声音果然难听的跟公鸭一样:“咋滴?”
“老娘当年得食道癌的事,你是一点没放在心上啊?”
“哦,对。”
自从陈父出来,一直没吭气的陈淮一点也不老好人。
他见到自己亲妈,一下子跳出来了,嘴巴跟机关枪一样的提醒她,“娘,你别忘了,他可是个工作狂,当时也没去照顾您几天?”
“是您,是您的好大儿我,一直守在床边的呀!”
“……”
“咯吱咯吱……”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