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为什么光打我?”
陈定荣不服。
陈淮干咳一声,却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陈定荣立刻感觉到了背刺。
宴父听了半天才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前几年,格外不封建迷信的陈定荣,“有幸”,参加了一个什么环保组织,就开始倡导家里人,文明祭祀。
说白了,是网络烧香,截图打卡,讲究心诚则灵。
还一连搞了好几年。
他心诚不诚的,晏父是不知道,却看出来了,陈父肯定是没收到。
“这么几年下来,我在下面都快穷的吃裤腰带了,你说我气不气?”
“气,必须气!”
宴父理解的点头,自然也格外理解,他为什么只揍小儿子,而不揍还会偷偷给他烧点纸的大儿子了。
这孩子之间,也怕对比!
“没错!”
“除了老大,我那好儿媳有时候还会偷偷给我上个供呢,结果他一回来,不分青红皂白,还要跟我儿媳妇动手?”
“那我们必须不能忍!”
“光揍他,已经算轻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老爷子又狠狠的挥了挥拳头。
陈定荣又是委屈,又是害怕。
他之前只是想发疯,哪里是真想揍媳妇?
不过,他脑袋一缩,没反对陈父,却好似又突然发现了不对。
哪有人家公公,跑到人家儿媳妇房间里,看人家儿媳妇做普拉提的呀?
“大师?”
他趁着陈父和晏父聊得起劲,心惊胆战地挪到了乔翘跟前,“你说这个我爹,不会是个假爹吧?”
乔翘这会儿已经啃上鸡爪子了,听陈定荣这么讲,也很佩服他的脑洞,鸡爪子差点从嘴巴里掉出来。
想了想,她决定直接背刺,“哎,那边的老爷子,你儿子怀疑你呢,快,想办法证明一下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