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梦道:“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薛海宁突然想起路冠鸣交代过他,要温和守礼,便强装出一副翩翩公子模样,故意放低放慢了语调:
“苏姑娘,在下今日前来,便是要对姑娘表明心意,在下仰慕苏姑娘已久,欣赏苏姑娘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子,心悦于苏姑娘,此生只求苏姑娘一人为妻……”
这话居然能从薛海宁口中说出来,苏若梦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总感觉怪怪的。
路冠鸣对依雪笑道:“这闷瓜终于上道儿了,我算是没白教。”
苏若梦道:“其实……其实你用不着这样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罢,便挽起周如沁的胳膊,准备逃避这令人尴尬的场景。
虽然她对薛海宁的印象已经有所改观,但仍有待观察。
此刻对她而言太过于尴尬,还不是答应他的时候。
见自己强忍着肉麻说了那么多话,苏若梦不仅没有接花束,还无任何回应地走了,薛海宁心中一恼,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强势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苏若梦有些吃惊地望着他:“你……你想干嘛?”
薛海宁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眼神里再也没了方才的温润,而是攻势汹汹的霸道:
“冷脸怪,你男人在这里,你还想跑去哪儿?告诉你,小爷我今天来就是要拿下你的,不是在询问你的意愿,而是在通知你。”
“小爷我认准的女人,这辈子都逃不开,你只能嫁给我。”
苏若梦在他怀里使劲儿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
她不禁气恼地瞪着他:“薛海宁,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你快放开我……”
“我不放。”
薛海宁无赖地笑道,“除非你答应我,否则——”
他的脸靠她越来越近,近到马上就能吻到她的唇,
“小爷我就当众亲哭你!”
第一次感受到炙热的男人气息近在咫尺,苏若梦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不过她一向清冷内敛,怎么可能会当众做这种羞耻的事?
她瞪着强搂着自己的无赖之人,怒骂道:“薛海宁!你这个臭流氓!你无耻!”
路冠鸣看苏若梦已经生气了,便蔫了似的摇头叹息道:“完了,没戏了,已经搞砸了。”
何青龄则在一旁笑道:“我看未必,有一种生气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打情骂俏。”
薛海宁笑得愈加邪肆,箍着她的大手也更用力:“既然你不答应,那就是想让小爷我当众亲哭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