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薛海宁脸上满是尴尬,竟一时间语塞,“我们是来……”
路冠鸣连忙在他后面推了他一把,然后冲苏若梦笑着说道:“若梦,薛大哥今日有话跟你讲。”
“什么话?”
苏若梦看他们这个架势,已然猜出了个大概。
不过光天化日之下,又那么多人看着,再加上丝毫没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有些尴尬和害臊。
薛海宁心一横,大步流星地走到苏若梦面前,将花束递给她,说道:“冷脸怪,小爷我喜欢你,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你注定只能做小爷我的女人!”
听他这么说,路冠鸣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冲依雪说道:“这个闷瓜,早就跟他说了不能太直接太霸道,要委婉一点,温柔一点,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苏若梦连忙低下头,瞬间羞红了脸。
“我没胡说,是真的!”
薛海宁一脸虔诚地说道,“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唯有……”
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明明背得滚瓜烂熟的情诗已然忘得一干二净。
路冠鸣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唯有见你是青山。”
“哦!唯有见你是青山!”
薛海宁转着眼睛,就像对着夫子背诗文一样磕磕绊绊地说道,“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见……”
苏若梦眉头一挑:“不相见?”
路冠鸣有些崩溃地对依雪说道:“是不相负!这个闷瓜,简直是没救了。”
依雪捂嘴“噗嗤”一笑。
“不不不,是不相……不相……”
薛海宁知道自己说错了,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正确那个字是什么。
苏若梦忍俊不禁道:“是不相负吧?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
薛海宁尴尬地笑道:“对,是不相负。”
心里则在抓狂,别提有多后悔了。
就不该说他最不擅长的情诗,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
苏若梦道:“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