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站着也行……”
“坐!”
看着傅宴书逐渐阴沉的脸,顾之是一秒都不敢再犹豫,立马就坐下了。
沙发很窄,两人的距离又挨得近,稍稍一动就能碰到对方。
傅宴书拉过顾之的手,把袖子捋上去后,就拿棉签沾了消毒水,一点一点的把上面的血迹擦掉,再擦药。他的动作很慢,又很轻,若不是看到他一直有在动,顾之压根就没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伤口。
不过顾之把这一切归根为,她的伤口根本就不到需要擦药的程度。
两人离得很近,傅宴书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一直往她鼻子里钻,清爽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味。
她过去一直挺奇怪的,她也用过傅宴书用的沐浴露,可就是洗不出跟傅宴书一样的味道。
傅宴书这边已经上好药,丢了手上的棉签,才把顾之的袖子慢慢的拉下来,“明天洗完澡过来,我再给你涂药。”
闻言,顾之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用麻烦!你把药给我,我自己能……”
傅宴书眼神慢悠悠的落在顾之的脸上,顾之立马就改了口,“我会过来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傅宴书嗯了一声,才收回视线,“明天再去医院看看,要不要打支破伤风。”
“不就是划了一下,哪有这么严重。”
“你是医生吗?你懂?”
“……”顾之被噎住。
这点小事去医院看,估计医生立马会给她转脑科,让她好好看看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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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坐不下去,顾之刚想说她要回去,就听见傅宴书问,“回家过年,开心吗?”
傅宴书的表情很淡,似乎就真的只是在问她开不开心。
想到傅宴书往年新年都是怎么过的,顾之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复杂起来,嗯了一声,也没说话。
认回陆景阳之后,傅宴书也没有去陆家过年的习惯,除了温黎,他好像没有亲人。
今年陆景阳在医院,温黎又回了乡下,他……大概一直都是一个人……
傅宴书笑了笑,又问,“回去这么多天,都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吃、喝、睡。”
傅宴书抬手在她脸上捏了下,也不知不满意什么,皱着眉头,“这样也没胖?”
“又不是气球,哪有那么容易胖。”她就是那种稍微辛苦一点,就疯狂掉肉的体质。先前被那些破事折腾了那么久,她都快瘦成饥荒难民了,这会才舒心多久?
就算营养师做的菜好吃,她多吃了几口,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胖起来啊!
“你就是因为挑食才不容易胖!”
顾之低声反驳,“不爱吃的东西你也不吃,那不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