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只,站起来还没床高。许是努力了很久也上不去,幸运开始呜呜的叫,听上去委屈极了。
顾之听着声音,俯身去看它,脸上露出个高兴的笑容,柔声道,“不可以上床哦~乖,回你的狗窝去。”
幸运也不知是听不懂,还是不愿意,歪着脑袋看了顾之一会,随后又开始呜呜叫。幸运的眼睛很漂亮,又圆又亮,就像黑夜里的夜明珠,不过此刻水汪汪的,看上去有些可怜。
就在顾之差点就心软想要伸手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傅宴书的声音,“顾之,睡了吗?”
顾之看了下时间,才十点。
傅宴书知道她的作息,想装睡,好像也不太行。
“没。”顾之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才慢吞吞的下床去开门。
门外,傅宴书已经洗过澡,身上换了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衣,削薄的唇轻抿着,黑眸深邃幽冷,带着万物都入不了他眼的孤傲,额间落了几簇碎发下来,又平添了几分散漫。
顾之开门的瞬间,他身上的气息一下子收敛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说话的声音都跟着柔软了下来,“你手怎么受伤了?”
“嗯?我没受伤。”听到傅宴书的话,顾之也觉得奇怪。
傅宴书拉着她的右手手腕,把袖子一点一点的捋上去,指着她手肘上的伤,抬眸,“那这是什么?”
顾之也跟着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这是那天救幸运时,不小心被露出来的钢筋划到的,伤口也就一条划痕,就是有一处比较深的地方掉了块皮。
她看伤口不严重,当天消毒了下就没管。可能这几天洗澡沾了水,她又没处理,所以掉皮的那处伤口迟迟没好,还有些渗血,她袖子上就沾了一些血水。
傅宴书大概是看到了,才知道她受伤。
本就是小伤,顾之抽回手,也不在意,“没事的,不用管……”
“没事伤口还能变成这样?你明天要不去医院挂个眼科看看?”傅宴书嗤了一声,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顾之撇嘴,也不知傅宴书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过来就为了骂她两句?
刚要抬手关房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略带怒意的低吼声,“过来,上药。”
顾之暗爆了句脏话,才不情不愿的回房穿了件外套出去。
她是第一次进傅宴书的房间,怎么说,就……有种温馨的感觉。
傅宴书之前住的那个地方,装修风格就跟停尸房一样,没有丝毫的人烟味。虽是后来被她强制换了许多东西,不过看得出来,傅宴书挺嫌弃的。她还以为没有她的强烈要求,傅宴书的房间会跟之前那个地方一样,没想到……还是变了。
说不出哪里奇怪,就是跟傅宴书这个人格格不入。
“站着做什么?要我请你才能过来吗?”
顾之走过去,在四周看了看,眉头皱起。
偌大的房间除了床,就一张单人小沙发能坐人,如今傅宴书坐在上面,还大大咧咧的张开腿。
她,坐哪?
傅宴书往旁边坐过去点,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坐。”
“其实,我站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