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她能为了韩骞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与寻常的人不同了。
梁彩意对韩骞的爱,远远超过她,一直都超过她。
如果是她,她一定做不到这一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其他的女人纠缠不休,她会疯掉的。
陈醉走后,韩骞竟然笑了,他低着头,双手垂在身前,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陈醉身上独有的体香,是那么的好闻,她走过的空气,都变得甘甜。
“给我端一杯水,再把药拿过来。”
他没有抬头,破天荒的要喝水吃药,这已经让梁彩意高兴的不得了了,她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杯子接了温水,又拿了药,亲自递给他。
“张嘴。”
韩骞张开嘴,她亲自给他喂了药。
易夫人脸上的愠色少了些,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松了下去。
韩骞不吃药就会一直不好,他肯吃药就是没了自杀的心了。
梁彩意接空了的水杯,欣喜万分,只是韩骞不会想不开,她就知足了。
心中还感激着陈醉,只觉得她也没那么狠心,真就不管韩骞了。
她从前就知道韩骞跟陈醉是青梅竹马,五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而她跟韩骞是成年后才在晚宴上见到的,还是爷爷让她去见的。
自然是不一样的,她比不上陈醉,更代替不了陈醉在韩骞心里的地位。
尽管她也有欲望,她也想让韩骞爱上她,像寻常夫妻那样的恩爱,可是事实是不行的,她和韩骞都不是普通人,一个梁家的小姐,一个韩司令的儿子。
他们的婚姻在外人眼里本来就是家族联姻,两家长辈也没要求过他们形影不离,恩爱甜蜜,只要能当夫妻一辈子就够了,外表光鲜亮丽,夫唱妇随,里子是什么样子的,从来都没有人关心过。
只是她是韩太太一天,那爷爷母亲和哥哥就会疼爱她多一天。
她只能牢牢地抓住自己拥有的一切,梁家小姐的名号,韩骞的人,还有一眼望到头的豪门生活。
“我去让人送饭进来,你肯定饿了。”
梁彩意放下空了的水杯,转身就往外跑,眼角的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落在地摊上,融入了床边一地的水渍,谁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