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她身子虽然还燥着,但是不肯朝男人露怯,即使连下身都开始往外流出昨晚的精水了,也不想被人知道。 项雅抬脚想要去踹压着她的男人,却被压在下面根本够不到,只能无意义地挣扎。 “干嘛?发完骚就不认账了?”秦金仲坐在女孩身上,无奈极了。 想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却偏偏总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勾得一会儿激动一会儿惆怅,真是几十年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心绪波动了。 项雅躺在床上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她记得半睡半醒的时候她似乎确实缠着对方。 “我,我没有......” 秦金仲笑了,巴掌在女孩大乳房上拍了拍:“你说的不算。” 他跪在床上开始解裤带了,“老子说的才算数。” 男人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