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菩珠从最初的紧张,到渐渐放松身体,账册计算过半,她睡意渐浓,不知在什么时候打起瞌睡。
“要睡了?”
谢执砚神色温和问。
“唔。”
盛菩珠眼睛眯起来,困到开始胡言乱语,“不睡,我饱了,也不要吃了。”
他目光落下,手掌抵在她后腰,无声笑了笑,抽出她指尖捏着的毛笔,白玉算盘也推远些。
慢条斯理站起来,手臂用力,将盛菩珠软软的身体揽起抱在怀中,然后小心翼翼放在膝头。
“手还疼?”
他指尖捏住她柔软的手腕。
“嗯。”
盛菩珠迷迷糊糊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
谢执砚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掌心不轻不重地揉着她雪白的手腕,昨日他的确有些过了,但这种事,一旦开始,并不是能轻易收住的。
盛菩珠漂亮的杏眼眯起来,舒适地哼哼几声。
谢执砚指腹贴着娇嫩的肌肤,手中力道恰到好处。
她手指纤细,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一点点捂热,渐渐泛起粉色,从腕骨到指尖,一寸寸抚过,像是在描摹着万中无一的宝贝。
“累了就睡,好不好?”
谢执砚问。
“不好,还没算完呢。”
翌日清晨,盛菩珠醒来。
她懒懒翻了个身,又下意识要去揉泛酸的手腕,可一双手举到眼前看了许久,除了皮肤比平日粉一些,并无区别。
但双手一点都不酸了,手腕也恢复了大半的力气,肌肤内那些涌动的酸麻,像是被熨烫平整,藏进了骨缝深处。
昨夜她一碗牛乳把自己撑困,到最后的时候,记忆更是断断续续。
账册好像还剩一大半没有算完,后来谢执砚替她揉手,然后等她再睁眼,就是现在天色大亮。
清客和耐冬打水上前,两人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
“这是有什么好事,让你们如此愉悦?”
盛菩珠懒懒倚在软枕上,好奇地问。
清客和耐冬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自然是与娘子有关的好事。”
盛菩珠见她们有意逗她,不愿说,就朝性子活泼的梨霜招手。
梨霜笑眯眯走上前,伸手把帐幔挑高,指了一下暖阁小书房那个方向:“昨儿娘子剩下的账册,清客姐姐起了个大早,准备替娘子全部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