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砚饶有兴味垂下眼眸打量她。
“嗯……我喜欢的。”
盛菩珠只感觉下巴被他指尖染得一片潮湿,她声音夹着弱弱的娇哼,越来越轻,不敢再有任何出格的试探。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男人充满力量的年轻身体,他身上叫她心颤,难以容纳的“小郎君”已经渐渐醒来,有了帷幄之态。
明明昨日夜里他才把她逼得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连哭出的声音,都只能是娇娇的微喘。
今晚绝对不能再做,她身体还残留着他十个时辰前留下的饱胀,没能消解。
若是再来,她肯定要吃坏掉的。
“郎君,我得重新换一身衣裳,沾了你衣服上的水汽。”
“我……身上都湿透了。”
盛菩珠只想寻一个适当的借口,离他远一些。
可没想到,偏偏这一句,推波助澜。
谢执砚闻言,眸色倏地一暗,目光一点点从她唇上滑过,然后是湿透的领口,紧接着到贴在腰上的襦裙。
他很慢地收回视线,薄而精致的唇,紧紧抿成一道平直的线,声音也同样变得郑重。
“夫人。”
“嗯。”
盛菩珠不明所以抬头。
谢执砚嗓音低而轻,很深地望着她:“书上说。”
“女子若动情,湿透亦是常理。”
“什……什么?”
盛菩珠怔住,半晌回不过神。
谢执砚只当她害羞,在盛菩珠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伸手慢条斯理扯落她肩上的帔帛,潮湿的袖摆缠着纱一般的帔帛,手臂用力,单手把人抱起来。
“天色已黑。”
“可以为夫人效劳。”
他语气旧平静,就像是寻常的问候,听不出半分急切。
盛菩珠被惊着了,倒吸一口凉气,舌头打颤解释:“您误会了。”
“莫要胡言乱语。”
“根本不是那种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