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猫?”
谢执砚重复她的话,眉头皱了皱,是不相信的表情。
盛菩珠一点都不带犹豫,诚恳道:“对!”
“猫儿下聘,要挑选吉日,准备聘礼,还要与主家签订‘纳猫儿契’,很麻烦的。”
“所以十只八只猫儿,只是我随口说说罢了。”
“郎君千万不要当真,更别放在心上。”
谢执砚站着许久未动,直到盛菩珠觉得腿肚子软得发酸,她想再悄悄地往后退一退时。
“既然不是心虚,夫人躲什么?”
他忽然冷笑一声,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花鸟屏风上,湿漉漉的胸膛,带着冰凉的水汽与她滚烫的肌肤相触。
“郎君。”
盛菩珠肩膀抖了抖,连声音都像是他身上的水汽沾湿了。
“你若未曾骗我,那又在怕什么?”
“嗯,说说看。”
谢执砚清冷的眸光,带着极其磨人的试探,一瞬不瞬盯着她,就连在落她腰上的手,随着他的语调,同时重重一压。
手掌心上的薄茧轻磨过她柔嫩的耳廓,发梢垂落慢慢扫过少女嫣红的脸颊,冰凉的水珠子偶尔几滴,落在雪白的颈项上,又顺着衣襟上方的肌肤,一寸寸没入胸口。
两人紧密相贴,严丝合缝,冷意与肌肤上骤然升腾的热度相撞,半湿的襦裙裹在身上,盛菩珠无力轻颤,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惊呼。
“不是不是,只是狸奴。”
她想挣扎逃离,可他只是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将她禁锢。
“郎君信我。”
盛菩珠全身力量几乎全挂在他身上,一双笔直的腿不自觉紧拢。
“既然喜欢。”
“那不日去聘一只,养在韫玉堂。”
谢执砚带着湿气的长
指挑起她的下巴,很认真的眼神。
盛菩珠倒吸一口凉气,尝试拒绝:“也不是非要聘一只。”
“夫人不是喜欢吗?”
谢执砚饶有兴味垂下眼眸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