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酸了,杜嬷嬷不在,没人帮我按一按,我难受得睡不着。”
盛菩珠可怜兮兮道。
说完,她重新把眼睛闭上,一副已经累惨了的模样。
谢执砚一怔,沉静看着她:“既然不适,怎么一开始不说?”
盛菩珠闭着眼睛哼哼,全然是那种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的疲惫。
心里想的却是,说了有什么用,难不成让金尊玉贵的谢家三郎屈尊给她摁腿,想想就是天方夜谭。
“这里酸?”
谢执砚坐起来,伸手扯掉她身上的锦衾。
素白里裤勾勒出他完美的下半身,其中一条腿屈起,膝头支着手肘,单手掌心握住她脚踝往上的位置,偏凉的体温透过轻薄的亵裤,冰得她整个人一抖,脚尖绷得紧紧的。
“郎君,你?”
盛菩珠触电般往后缩,却被他掌心轻而易举扣住。
谢执砚的手掌一寸寸压下去,碰到腿窝的时候,盛菩珠没忍住从喉咙里哼了一声。
呼吸变得急促,双颊嫣红,连脚背都泛起烟霞般的粉色。
“不必了。”
“不必如此劳烦郎君。”
实在太难耐了,他一双手像是染了某种诱引她的欲,她好怕自己会失神哼哼出来,喉咙里声音已经软得快成一滩水了。
盛菩珠轻轻眨了眨湿润的眼睫,悄然无声一寸寸往后挪。
“躲什么?”
谢执砚轻松钳制住她,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盛菩珠被他箍紧小腿,连起都起不来,更别说要躲开。
她既觉得害羞,又恼他力气之大:“郎君,可以了,我觉得我也不是那么酸。”
“既然不酸,那就做些别的事情。”
谢执砚面无表情说。
盛菩珠感觉都要被吓死,她虽涂了药,但身上羞人的地方还难受着呢,怎么容纳得了他,可能真的会死掉的。
她觉得他神情实在太认真,一点没有吓唬她的意思,毕竟还欠着无穷无尽的“补偿”呢。
不行不行,她这几天都不要和他的“小郎君”亲密接触。
于是盛菩珠也不管谢执砚看不看得见,她用力摇了摇头:“郎君,我觉得还是不太行,身上酸得厉害,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谢执砚目光偏过去,对上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那要休息多久?”
他声音淡淡问。
盛菩珠见他竟然这样好说话,胆子就越发大得没边了:“也不用休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