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发出,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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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深瞳指挥中心,同一时间。
严飞面前的屏幕分割成四块:南海实时卫星画面(通过深瞳控制的商业卫星公司)、五角大楼内部通讯监控(安娜的团队刚刚渗透了太平洋司令部的加密频道)、华尔街股市实时数据,以及肖恩竞选团队的紧急会议直播。
“布莱克上将刚刚授权霍珀号使用水炮。”安娜语速飞快,“如果东大船只不后退,十五分钟内会发生碰撞或冲突,CNN和Fox的新闻直升机已经在赶赴现场——有人提前通知了他们。”
“自由灯塔的剧本。”严飞调出布莱克的财务记录,“看看这个,过去三个月,布莱克的妻子‘投资’了一家开曼群岛的对冲基金,该基金重仓持有雷神和洛克希德·马丁的股票,如果南海紧张局势升级,军工股会暴涨,她的账户能多赚至少五百万。”
“典型的旋转门。”马库斯的声音从伦敦接入,“先制造危机,让军工企业获利,然后退役后去这些企业当顾问,华盛顿的老把戏了。”
严飞看向肖恩的会议画面,肖恩正在听取简报,脸色越来越难看,作为前国防部副部长,他比谁都清楚南海对峙的危险性。
“肖恩会怎么做?”安娜问。
“他会呼吁冷静,会强调外交解决,会批评不必要的军事挑衅。”严飞说:“而这正是自由灯塔想要的——把他塑造成‘对华软弱’的候选人,在战争边缘的氛围里,强硬派永远占优。”
他切换屏幕,调出一份加密联系人名单,光标停在一个名字上:让-吕克·杜邦,法国国防部高级顾问,深瞳在北约内部的重要盟友。
“接杜邦。”严飞说。
三十秒后,视频接通,屏幕上是五十多岁的法国人,穿着睡袍,背景是巴黎的清晨。
“严,你知道现在法国是几点吗?”杜邦用法语抱怨,但眼里有笑意。
“南海要着火了,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在故意挑衅。”
杜邦的表情立刻严肃:“情报可信度?”
“我们监听了布莱克和自由灯塔的通话,这是政治操纵,不是军事必要。”严飞调出证据摘要。
“我需要你联系德国、英国、意大利的国防部,以‘北约内部关切’的名义,向白宫和五角大楼施加压力,强调升级风险,强调盟友不希望被卷入不必要的冲突。”
“美国人会听吗?”
“如果只有欧洲说话,可能不会,但如果……”严飞切换另一个文件,“如果同时有证据显示布莱克上将涉嫌腐败,与军工企业有不正当利益输送,那么白宫就不得不处理;毕竟,中期选举在即,总统不想背上‘纵容腐败将领引发战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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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邦思考了几秒:“证据够硬吗?”
“银行记录、邮件、录音,足够让布莱克上军事法庭。”严飞停顿,“但我不打算送他上法庭,我只要他立刻调离岗位,离开太平洋司令部。”
“你想怎么做?”
“你负责北约的外交压力,我负责……内部处理。”严飞说:“两小时内,我要看到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召开紧急会议,三小时内,我要布莱克被暂停职务。”
杜邦点头:“代价?”
“下一批‘阵风’战斗机对阿联酋的出口许可,法国会得到美国的支持而不是阻挠。”严飞说:“另外,深瞳在非洲的矿业项目,需要法国外籍军团的‘安保协助’,合同金额会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二十。”
“成交。”杜邦笑了,“总为钱做事,会无聊的,但为钱和给美国人添堵做事?那是法国人的民族爱好。”
通讯结束,严飞转向安娜:“启动‘档案释放程序’,布莱克的腐败证据,分三个批次释放:第一批给《华盛顿邮报》的记者,匿名;第二批给五角大楼监察长办公室,伪装成内部举报;第三批……给东大国家安全部。”
安娜愣了一下:“给东大?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