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化作虚无。 他的耳边，万物归寂，恍惚间，是众生的呢喃声，滔滔不绝。 是万灵祖神，造物祖神最后的希冀。 是他问天一战最后的绝唱。 回过神，第五苍茫知道自己已经死去，他的意识之所以还在，是因为执念，因为不甘。 最后，第五苍茫目光平静看向天，发出震铄万古，永恒不灭的怒吼。 “后世者，继承吾等遗愿，聆听吾等余音。” “天若不灭，众生尽无。” “问天一战，虽死无憾。” “记住，若不战天，众生的命运永远是悲哀，天将开启一次次大清算，灭尽一切变数，灭尽一个个璀璨大世。” “记住吾等，第一次问天一战败者，虽败，战天意志永恒不朽。” 话音落下，第五苍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