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拿过发卡别上她的头发:『谁说的,你戴一样好看哩。』
叮铃铃——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刘建仁。
我旋即挂断。
只听耳旁淡淡的一声:『妈,怎么不接电话。』
21
『哟,美娟儿子来啦。』
『真孝顺,还记得来看。』
院子里来来往往,见着的都要来打声招呼。
我应了几声,转头问道:『你来干嘛。』
『哦,最近你电话总没打通,我就来看看。』
来借钱。
他从第一次电话里就说了。
我以信号不好为由挂断了,从那之后再没接过。
我走之后,他和周小伞的矛盾显了出来。
没有我和李美娟,刘建仁根本顾不上周小伞。
周小伞爱作,吵了几次便闹去刘建仁的公司。
挺着个大肚子,吵吵着刘建仁不负责任。
公司把他解雇了。
孩子出生在即,失业更是雪上加霜。
他没钱了。
『可。。。。。。妈也没钱啊。』
刘建仁急眼了:『您不是还有存款吗?那存折,我之前看着有十好几万呢。』
他惦记着的,是李美娟的养老钱。
『您先借给我,我发誓,到时候连本带利一分不少您的。』
『建仁,妈真帮不了你。』
我叹了口气,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将那红本拿了出来。
摊在他的面前:『喏,你看。』
余额还有两千零五十四块三毛八。
因为有政策扶持,养老院价格并不贵,加上七七八八生活费,维持个两年应该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