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听着这话气笑了,合着这还给她整出成就感了?
“以后是不是得叫您一声邢大侠?”
邢佳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秦洲生气了,两人认识以来,秦洲都死皮赖脸的,也不会生气,所以她都不清楚他生气啥样,这明显阴阳怪气的终于知道他生气了。
她看到男人眼神里的惊魂未定,知道秦洲这是担心自己,不过又觉得他小题大做了,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我又不是为了逞能。”
“没事?人家带刀了你知不知道!”
秦洲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随后又像是泄了气似的,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他看到自己对象的手背上好像有点红肿,作为军人知道这应该是握拳出力的时候伤到的。
秦洲哪里还能责怪人啊,好好的就行了,他又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只有些红肿的手,轻轻吹了口气,“佳云,你要真有个好歹,我……”他原本想说他跟谁结婚?
但感觉这话好像显得他只图跟她结婚一样。
邢佳云性格爽朗,在部队也不怕受伤,看着秦洲蹲下看自己的那点自己都不在意的伤,而且现在周围都是人,脸控制不住的热了起来。
“哎呀,没事儿了,这又不疼的。”
她说着想抽回手,结果被秦洲紧紧握着。
邢佳云只是埋低了一些头,想等脸上的热散去。
贺青砚跟秦洲反应不一样,进门就一直没说话。
从进来到现在,他就那么沉默看着姜舒怡,两只手紧紧握着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的拽紧拳头而泛着白。
姜舒怡原本还唆了一口面在嘴里,现在都不敢嚼了,鼓着嘴偷偷瞄了贺青砚一眼,发现男人的下颌线紧绷紧紧的,甚至连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深邃的眼睛,此刻也因为极度的后怕而布满了红血丝。
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怕了。
贺青砚真的害怕,邢佳云好歹是军人,在部队格斗擒拿都不弱,可姜舒怡不一样,她那点花拳绣腿还是自己教的,只是遇到普通情况的时候有点防身手段。
但不代表着就能跟有命案的亡命之徒对抗啊。
当初敌特的事情,给她申请了一把手枪,结果今天因为出门买东西也没带。
闪电也没跟着,本来小于现在算她的保镖,可想着今天是给秦洲买东西,而且说好了两人在百货大楼里逛,他们买完家具就过来。
所以也觉得多个小于没必要,结果就这短暂的分开一会会儿就出事儿了。
这一路过来贺青砚脑子里全是自责,他应该寸步不离的带着她。
他是生气,但绝对不是生姜舒怡的气,是气自己,要是怡怡有一点点事情,他没办法原谅自己的。
“阿砚……”姜舒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袖,小声地喊了一句,声音软软的得像是在撒娇。
贺青砚没动。
姜舒怡只得两只手伸过去,包住了贺青砚那只冰凉的大手。
“我没受伤,真的一点都没有。”
她把声音放软了,又把自己的手心摊开给他看,白白的手上只有指甲缝里还有点握着青砖留下的灰,“就是手有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