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裙摆长长披溢在雪白的马背上,映雪慈小心?翼翼握着缰绳,那脚蹬是根据慕容怿的腿长放置的,慕容怿的身量又比她高出?那么多。
雪骢走了几步,映雪慈的脚掌便?踩不?稳了,从脚蹬上脱落了好几次。
慕容怿原本负手在走,见状抬起右边小臂,递到?她脚下,言简意赅地?命令道:“踩着朕的手臂。”
映雪慈犹豫地?看了他一眼,这世上除了嘉乐,只怕没有第二个人敢踩着他的臂膀学习骑马了。
可她不?一样?。
她连他的脸都坐过。
虽然是被他连哄带诱胁迫的。
映雪慈眼神轻颤,面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她试探着将脚尖探出?裙摆,点了点他的小臂,见慕容怿仅是眉目沉沉地?看着她,没有动怒也没有移开,她才?把整个脚掌放了上去。
踩在他臂上,和踩在脚蹬上没有什?么差别?,一样?的硬绷绷,还不?如他的肩膀,动情时要软些,不?至于让她搭的那么难受。
她习惯了走路时脚掌落地?要轻轻的,这样?仪态才?柔美。
这种习惯,骑马时也不?曾改,双脚不?敢用力,虚虚地?踩着慕容怿的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秀美的脚踝,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鞋面缀着的流苏划过他的腕骨,带来异样?的痒感。
脚踝处不?经意露出?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裙幅中若隐若现。
慕容怿淡淡注视着她的脚踝,薄唇往下压了压,喉结滑动间,他移开了视线。
映雪慈身子弱,雪骢略走了两圈,她便?坐不?住了。
一是骑马的确耗费体力,二是她从昨日起小腹便?一直坠坠的,阴森森的疼。
她捏着缰绳,低低地?唤慕容怿:“陛下,我累了,能?不?能?抱臣妾回去?”
她自是没有能?耐自己从马背上翻下去,若是初学就有这本事,她算得上天赋异人,可以去做斥候了。
慕容怿抬起手,握着她的腰抱她下来。
映雪慈一跌入他怀中,便?疲惫地?抱住他的脖子,埋入他的胸膛里不?动了,只露出?一截白腻腻的玉颈,任他沉重?的鼻息喷在颈上。
这姿势像极了爱娇的妻子扑进夫君的怀中撒娇,可若放在偷晴的兄长和弟媳之间,就未免太?胆大?妄为了。
慕容怿眯了眯眼,一手搂着她,一手去扶她柔弱的颈子,把她的脸拨正了看着他,免得再将他当做她尸骨未寒的亡夫。
“就这么累?”
映雪慈被他拨过脸来,迷茫地?瞧了他一眼,低低唔了声,往他的臂弯里钻,“陛下别?闹了,让臣妾休息休息……”
慕容怿怔住,目光落在她骑马后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映雪慈疲倦地?依偎着他的臂弯,呼吸细而绵长。
林间漏下的细碎光影落在她的眉眼间,眼睫镀金般呈现出?一种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