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能理解。”
司彦脾气很好?地说,“毕竟一直张着嘴是容易累。”
是这样没错,但为什么听上去?这么令人害羞?
“你不疼吗?我咬到你你怎么不说啊?”
绘里皱眉,她平时咬破一点嘴皮都疼,更何况他?还被咬出血了。
“疼。”
司彦低低说,“但是比起疼,更想接着亲,就忍了。”
“……”这人真是,坦诚到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绘里说,“要不开灯吧,我看看你舌头上的伤口?万一严重的话得擦药,不然会口腔溃疡。”
司彦:“听你的。”
绘里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司彦的手臂却没松,问她:“推我干什么?”
绘里无语道:“……你抱着我,我怎么去?开灯?”
司彦又哦了声?,说:“那我去?开。”
“不管谁去?开灯,我们都得先?分开吧。”
但司彦很快向她证明?不需要开灯不需要分开,他?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床铺,直接抱着她从床上起来。
核心力量可真好?,难怪腰那么细。
绘里胡思乱想着,毕竟不是小朋友,为了防止自己从他?身上掉下?来,她像树袋熊似的抱住他?的脖子,腿也圈在了他?的腰上。
就连开个灯也不肯跟她分开啊。
绘里心里甜丝丝的,故意说:“不差这几?秒钟吧,你这样抱着我不觉得重吗?”
正确答案是不重,他?这么聪明?,肯定知?道。
然而司彦说:“重也无所谓,我很差这几?秒钟。”
绘里:“……”
怎么回事?明?明?答案错误,但是她还是觉得好?甜。
司彦抱着她走到墙边的壁龛灯旁,一拉灯带,用?障子纸做成的灯罩中泄出光亮,房间瞬间被色温极低的暖黄灯光给打亮。
两个抱在一起的斜影瞬间照映在不大的房间里,本来只能从黑暗中模糊看见对方的轮廓,这会儿开了灯,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绘里看清他?的黑眸,发现他?没戴眼镜,眼镜已经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哦,想起来了,刚刚亲的时候,镜架老是撞到她,他?就摘了给扔一边去?了。
绘里心想反正也没人看见,就任他?摘了,继续亲。
这下?他?脸上连唯一的遮挡都没了,绘里无法直视,额额两声?,飞快把头偏了过?去?。
司彦又抱着她坐回了床上,等?了她半天?,见她还是像落枕了似的偏着脖子,才问:“不是要看我舌头上的伤?你用?意念看吗?”
绘里只能僵硬地把头又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