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司彦还不搭腔,她顿时更加尴尬了。
绘里忍不住说:“喂你也说点什么啊,你这样搞得我很自恋——”
“……太强了。”
司彦低声?说。
绘里没听清:“啊?”
“强到我又想亲你了。”
刚歇了一口气,司彦从她颈间抬起头,瞬间又堵住她的嘴。
像开闸的洪水,之前已经忍到了头,所以这会儿在得到了绘里的回应后,恨不得把之前所有在她那里克制和忍耐的,一并全都发泄到她身上。
最后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嘴巴流血了,绘里确确实实在嘴里闻到了一股铁锈味,嘴唇刺疼,舌头也酸,拥抱也很紧,几?乎是想要她嵌进怀里的那种拥抱。
这一次分开后,谁都没有再说话。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刚刚已经煽情?过?了,现在是不是应该说点轻松的?
两人沉默地抱了一会儿,绘里开口,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要哑很多?:“那什么,我的嘴巴好?像流血了。”
司彦的声?音比她更哑:“流血的是我。”
“啊?”
绘里惊讶,“是你流血?”
“嗯。”
“为什么流血?你口腔溃疡?”
“……你咬到我舌头。”
绘里:“不可能吧?我怎么可能会咬你?”
而且她毫无察觉。
“不是你咬还能是谁咬的?”
司彦在她颈窝中说,她的颈窝又软又香,他?像是把这里当成了家,“大概是我舌头伸得太深了,你下?意识害怕,牙齿打颤,就咬了吧。”
绘里沉默了。
如果真是她牙齿打颤,那应该不是害怕到打颤,而是激动到打颤。
“……不好?意思啊。”
绘里语气抱歉,“是我没控制好?牙。”
“没事,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