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陶季都没逃过云栖芽与凌砚淮的魔爪,他的其他手下恐怕也凶多吉少。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陶季怕对方抢自己馒头,三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把桌上的茶水喝得一滴不剩,才舍得开口:“你哪位,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蠢货!
“我是谁?”
凌良辰脸色阴沉:“蠢货,快把我扶起来。”
陶季下意识伸手去扶,扶了一半又听到对方说“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你能办成什么事?”
主子?
凌良辰?!
陶季手一松,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他现在只想戴罪立功改邪归正,什么主子,这分明是他过往的污点。
咚!
凌良辰被重重摔了回去,脑袋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声。
“陶季,你疯了,竟敢对你的主子如此无礼。”
“你别睁着眼睛乱说!”
陶季连连摆手,拉高嗓门,努力让外面的车夫听到自己的话:“我是大安的子民,一心忠于大安。我的主子只有一人,那就是尊贵伟大的皇帝陛下。”
凌良辰:“?”
“你这歹人,莫要与我攀扯关系!”
陶季义正言辞:“我是不会与你同流合污的!”
“好好好,原来叛徒是你。”
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竟然会笑。凌良辰笑容扭曲,哪还不明白,陶季已经出卖了他:“连你这种废物也敢出卖我?”
陶季不敢看凌良辰的表情,他梗着脖子道:“什么叛徒,我、我这叫弃暗投明。”
“我的行踪,是不是你透露给凌砚淮的?”
陶季低头不语。
“我在果州置办的产业以及留下的人马,是不是也被你出卖了?”
陶季一味沉默。
“我要杀了你!”
凌良辰愤怒地挣扎着,恨不能把陶季碎尸万段。
他所有的心血,竟然全部毁在这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手上。
陶季贴着墙缩着,用怂头怂脑的模样,说出气人的话:“你别挣扎了,被捆着手脚又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