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寒暄,突然听到屋内传来说笑声。
没过多久,云栖芽与凌砚淮就手牵手走出来,两人脸上的笑,一看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王御医看了眼云洛青,默默叹息一声。
自从来了果州后,王爷脸上的笑容就一日比一日多,仿佛年少时缺失的快乐,又慢慢回到了他的身上。
“王御医,哥,你们站在这里晒太阳?”
云栖芽仰头看了眼天上的烈日,晒着不热么?
“妹,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点子?”
云洛青向凌砚淮拱手一揖,然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云栖芽。
“嘻嘻。”
云栖芽跟凌砚淮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云洛青心情有些复杂,以前这种时候,妹妹有什么坏点子,第一个知道的就是他。
现在……
他把目光投向凌砚淮,凌砚淮对他微微颔首。
算了算了。
云洛青酸溜溜的移开视线。
这是他未来妹夫,是他们全家的金软饭。
大船靠岸,马车早已经在岸边等候多时,凌良辰跟其他手下,被分别塞进不同的马车里。
他手被绑着,脚上戴着镣铐,被侍卫推进马车里的样子很狼狈。
他摔进马车,脸正好对上一只鞋。
马车里还有其他人。
这些天他早已经习惯在地上蛄蛹翻滚,屁股一撅,熟练的给自己翻了个面,随即便与马车里的人四目相对。
陶季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有脚上戴着镣铐,手却很自由。
他正捧着馒头啃得津津有味,马车里突然多出一个人,吓得他差点把馒头扔了。
这谁?
陶季嫌弃地往里面躲了躲,用手捏住了鼻子。
又酸又臭,又黑又干,云小姐打哪捡的脏乞丐?
“陶、季!”
凌良辰盯着白胖干净的陶季看了好半晌,咬牙切齿道:“居然是你!”
难怪他被关在东极观那么多天,一直无人来寻,原来陶季这个废物也被抓了。
连陶季都没逃过云栖芽与凌砚淮的魔爪,他的其他手下恐怕也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