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芽那个邪恶女人,还剥走了他们的外袍!
再骄傲的人,经历过又冷又饿的一夜后,都会变得老实许多。
早上观里的人给他们喝了一碗热粥,他们脚上也多了一副脚铐。
凌良辰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戴着这种脚铐,如何跟着云栖芽他们下山?
“云栖芽呢?”
他问给他们锁脚铐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淳朴老实,昨天也一直没有对他们动过手。
“你问的是鸭嘎嘎?”
中年人挠头憨厚一笑:“她已经下山了。”
“下山了?”
凌良辰心中的不安更甚:“那我们……”
难道云栖芽真的打算把他们留在这里打黑工?
她疯了,难道凌砚淮也任由她胡闹?!
“你们啊。”
中年男人笑得眼里放光:“你们留下来种地,一个半月后,鸭嘎嘎会来接你们。”
哐。
凌良辰失神间,摔碎了手里的碗。
“摔碎一个碗,扣一顿饭。”
中年男人笑容仍旧憨厚,说出来的话却比昨晚的山风还冷:“你们伤还没好,不能用锄头,就用手去刨土吧。”
云栖芽带着凌砚淮回到进河街,又恢复了每日遛弯,帮着神婆算命的生活。
有她这个“贵人”活招牌,找神婆看相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临近州府的人慕名而来。
枇杷渐渐泛黄,樱桃也悄悄染上点点红意。
五月刚到,昨日还要穿厚衣的果州,今天就热得要穿夏裳。
云栖芽穿着浅绿轻纱裙,站在樱桃树下赶偷吃樱桃的麻雀,凌砚淮在树荫下打五禽戏。
一个多月过去,他已经把五禽戏打得很好,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仙气。
“寿安。”
云栖芽仰头看着樱桃:“樱桃好像快要熟了。”
“明年我们也回果州看看。”
凌砚淮收拳,走到云栖芽身边:“赶在樱桃成熟前回来。”
她看着樱桃,心里在感慨即将到来的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