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芽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拒绝:“凌寿安,你别去了。皇上是明君,让我大伯做尚书,肯定就是看重大伯的才干。”
你又不是瑞宁王,拿什么去挑战一个帝王的猜忌之心?
“听到没有?”
见他不做声,云栖芽瞪他。
“哦。”
“哦”代表知道了,但不代表会乖乖听话。
凌砚淮偶尔也会叛逆一下。
崔老进宫觐见的时候,穿着一身青色常服。
临近晌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年纪大了,不敢直视太过刺目的东西。
“崔老大人,您请进。”
御书房外的太监扶着他进殿,他走进殿内,眼睛眯了眯才适应屋内的光线,颤颤巍巍拱手道:“陛下,老臣来向您谢恩。”
“老师,不必多礼。”
皇帝没有动,太监扶住了崔老。
“多谢陛下厚爱。”
崔老拱手道:“我那不成器的孩子闯出祸事来,陛下还愿意给他恩典,让他留在京城为官,臣……实在无颜面对陛下。”
看到崔老身上的青袍,皇帝记得崔老做他老师时,也爱穿一身青袍。
他这个皇长子并不受重视,到了八岁先帝才点了崔大人做他的开蒙老师。
崔大人教他的时候很用心,并没有因为他不受重视而敷衍。
想起这些过往旧事,皇帝神情好了些许:“老师的心意朕明白。”
崔老并不提儿子的事,言语间只关心皇上的身体。
“说起往事,老臣当年跟云侯在国子监时还是同窗。”
崔老一脸怀念:“转眼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成了老头子,孙辈都这么大了。”
“朕记得老师的孙儿才华出众,一表人才。”
皇帝问:“不知今年多大?”
“回陛下,老臣孙子与大殿下同年,今年已经二十岁。”
“可曾婚配?”
崔老想起儿子曾说过,孙儿与一名商户女关系颇为亲密。
他摇了摇头:“早些年他一直潜心读书,不曾婚配。”
话说完,他又夸赞了与孙儿同龄的瑞宁王,果见陛下神色好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