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要脸。
“芽芽?”
云仲升见女儿从自己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你拿的什么?”
“麟烟墨。”
云栖芽当着老爹的面,把墨盒揣进自己袖子:“我要拿去送朋友。”
云仲升啧啧两声:“麟烟墨可不便宜,你居然舍得?”
“那也得分送给谁。”
云栖芽理直气壮:“反正我们都不用这些东西,留着也是浪费。”
“我听说崔刺史携家眷回京了。”
云仲升怀疑地打量女儿:“你该不会是打算送给崔辞?”
“爹爹,你在想什么?”
云栖芽哭笑不得:“我这是送给京城的朋友。”
崔辞在麟州生活那么多年,难道会缺麟烟墨?
“行吧。”
云仲升对一对儿女非常很放心,至少他们在外面办事时,从不让自家人吃亏。
与吊儿郎当的云家父女相比,崔家父子之间的气氛很严肃。
崔刺史考教完崔辞的功课,满意地点头:“很好,你最近在诗词方面的造诣有所精进,今年秋闱你可以入场了。”
他崔家未来的家主,必是状元之材。
“请父亲放心,儿子一定竭尽所能。”
崔辞恭敬行礼:“定不会让您与祖父失望。”
崔刺史盯着他看了半晌:“我听说你今日见到了那个商户女?”
屋内的气氛变得凝滞,崔辞低着头:“是。”
崔刺史看不清儿子的表情,他也没有掩饰自己对温家女的不屑:“我知道你在麟州时,经常带她出入诗社,努力为她扬名。但你要明白,就算你真的帮她经营出几分才名,也无法掩盖她是商户女的事实。”
“就算我能容忍她家世的不堪,但女子德在前,容在后。温氏浅显贪玩,既配不上你,也无法承担崔家主母的重担。”
崔刺史叹息一声:“辞儿,你是我们崔家未来的接班人,承担着整个崔家的未来,不能儿女情长。”
屋内烛火摇曳,崔辞头埋得更低:“父亲,儿子明白。”
“几日后是花朝祭拜节,你妹妹会到宫里陪伴凤驾。”
崔刺史道:“你未来的夫人,至少得是一位能参加宫中祭花神的贵女。”
一大早,云家就接到皇后懿旨,让云栖芽参加三日后的花朝祭神节。
“云姑娘。”
传旨的女官语气温和:“两个时辰后,宫里会派人到贵府教姑娘祭拜花神的礼仪,请姑娘今日不要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