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哪辆?”
凌砚淮仔细回忆,他的王府有很多辆父皇母后为他精心打造的马车,可惜他平时很少注意马车上的细节。
原来瑞宁王不止一辆漂亮马车吗?
云栖芽眼底的羡慕几乎化为实质:“真好啊。”
凌砚淮明白过来,原来她喜欢他的那些马车。
他几乎毫不思索道:“你喜欢那些马车,明天我带你去瑞宁王府挑一辆马车坐。”
也许她会看在漂亮马车的份上,放下对瑞宁王小心翼翼的防备。
“那还是算了。”
云栖芽瞬间清醒过来。
漂亮马车固然可贵,但她的小命更重要。
皇帝陛下有多稀罕大儿子她还是知道的,就算瑞宁王真的大方,她也不想去挑战皇上的容忍性。
“凌寿安,你是宗室子弟,就算循郡王很受陛下信任,你也别忘了君臣之礼。”
云栖芽语重心长提醒他:“你千万别去招惹瑞宁王,万一你被皇上关进宗正寺,没有你帮忙,我想去牢里探望你都不行。”
“哦。”
凌砚淮垂下头,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
“哎呀,就是漂亮马车而已,喜欢不代表一定要拥有,世界上不属于我的漂亮东西有很多,又不是每一样都必须要得到。”
云栖芽笑了:“你如果还难受,那我们明天出来玩的时候,还让你掏钱?”
“好。”
凌砚淮立刻点头答应。
唉。
云栖芽在心里叹气,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实诚的人啊,让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欺负他。
凌砚淮回到王府,绕道去了停放马车的地方。
供他专用的马车,与其他马车没有停放在一处,时刻都有侍卫把守。
他享双亲王待遇,各种规仪只略低于太子,但大安现在没有太子,所以整个大安只有父皇与母后的车辇规制能超过他。
车盖上悬挂的玉铃,在风中发出悦耳的声音。
若栖芽做他的王妃,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享用他拥有的一切?
“铛铛铛!”
玉铃声让凌砚淮清醒过来,他仰头望着玉铃,对自己生出不齿。
他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怎么能有这样龌蹉不堪的想法?!
他真是疯了!
还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