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母妃是想要我说什么吗?”她试探地问。
眼见对座之人明眸如清泉,一派清澈天真,韦贵妃半晌才咬着后槽牙道:“不然呢?”
永宁蹙眉,耸肩道:“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又没错。”
说着,她将长福唤了进来,命他将昨夜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她还特地问了遍:“你确定带人撞门之前,敲了门的对吧?”
长福忙不迭点头:“敲了敲了!奴才按殿下交代的,先自报了家门,世子半晌不应,奴才这才带人撞门。”
“嗯,你做得对。”
永宁转身看向韦贵妃,一脸诚恳:“韦母妃也听到了,是忠王世子不应门,失礼在先,才不得已撞门。”
重点是应不应门吗?
韦贵妃抬手摁着“咻咻”直跳的太阳穴:“谁告诉你敲了门,就能随便冲入他人房中抢人!”
“不是抢哦。”
永宁伸出三根白白嫩嫩的手指,认真纠正:“我给了钱的,三百金呢。”
韦贵妃睁大双眸:“三百金!?”
永宁:“对啊。”
哪怕韦贵妃知晓永宁不差钱,但见她这般挥金如土的败家模样,也不禁气结。
要知道她的临川月俸才一百两金!
只永宁的私房钱,都是先后的嫁妆,韦贵妃再眼馋也无法插手。
“韦母妃若没别的吩咐,那永宁先告退了。”
永宁理了理今春新裁的石榴裙,起身道:“我还要去给阿耶和阿兄请安。”
韦贵妃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拿她没辙。
只得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德不配位,这死丫头迟早要栽在男色身上,边板着脸挥手:“退下吧。”
永宁知道韦贵妃不喜欢她。
好巧,她也不喜欢韦贵妃。
但哪怕今天好像又把韦贵妃给气到了,永宁也并不怎么高兴。
她知道,韦贵妃就是欺负她没了娘,才在她面前摆后宫之主的谱。
若是阿娘还活着,韦贵妃才不敢这般教训她。
走出长秋宫,永宁望着瓦蓝瓦蓝的天空,忽然悲从中来,想起了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