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闪过一道黑色的影子,严熵临抬头立刻认出小黑,他在头上盘旋,正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下降来接他跑路。
就当严熵临注意力全集中在天上的时候,殊不知脚下多了一团绳子。
两只小鸟兽左右两侧用力一扯,绷直绳子,绊倒严熵临后快速交叉跑的缠住他的双脚。
见状不对劲,本来已经快够到严熵临的小黑,调转方向直接扭头就跑。
绳子被打了个死结,趁他还没有发作脾气的时候,两只小鸟兽嘻嘻哈哈地四散而逃,而他也明知故问的被橪控制起来。
橪把严熵临控制在一处高塔,用重重的牢房严加看守,牢房里只有床和完全不能容纳下人的天窗。
他无语中只有无语,合着自己费劲巴拉地被鸟族请到这里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囚禁他吗?
“然后呢?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严熵临站在栏杆前,眼里暗淡被折磨的已经没什么光。
“等谈渊通知咯,但我没什么耐心,他要是一直不回来,我就把你吃了,”橪上下打量他,“你说我把你睡了,谈渊会不会着急?”
“你傻逼吧!”严熵临无能地拍打着栏杆,没忍住爆了粗口,最后只能一脚踹在铁门上。
橪这个人有怪癖,越惹的别人生气跳脚,他越是高兴。
就这样一直到了黑夜,整个石头堆砌的墙面显得冷冰冰的,只有一缕月光悄然从上方洒进来。
严熵临尝试自救,他把床加上边柜,所有可用之物垒起来,还得踮起脚尖,勉强可以看到外面。
铁栅栏纹丝不动,手边没有工具破开。
武器被没收,只留了个快没电的手机。
上班时突然被带走,导致严熵临还没来的及和管理部的人取得联系。
果然在打开聊天框时,漳娜早些时候有询问过,最后结尾发了一段长达60秒的语音。
她和严熵临的话向来不多的,聊天内容也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交接。
严熵临打开语音。
漳娜:[严熵临如果你回不来就千万别回来,我们这里异形爆发,估计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各式各样的怪物冲了过来,据说是你那无界之地的关队放出来的野兽,我们本来以为他是用和平的方式和共生局抢夺管理权,没想到他们来硬的,如果你能联系到他,能不能让他别打了,男女老少,那些怪物完全不长眼……]
后面是长达一段枪林弹雨,和人的尖叫恐慌,在一声撕心裂肺过后,语音戛然而止。
严熵临听完心里一颤,不知道该不该回复,也不知道对面的同事们是不是还存活。
所以谈渊大约是知道这场战争的爆发,在爆发前,率先派人带走了严熵临。
可他还是可恨,他编造了一个谎言,从10年前就开始骗他。
严熵临从高处爬下,站在这高塔之中,像是被女巫关禁闭的公主。
他想做些什么,却无能为力被这栏杆所困住脚步。
严熵临没有睡床,整个人蜷缩在门口,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
橪把他丢在这里后就再也不管,甚至连晚饭都不供应。
肚子在那咕咕叫,脚步声缓缓向高塔顶端靠近。
严熵临睁开眼,先是闻到了空气中那熟悉的花香。
“你终于舍得露面了?”严熵临撑着头,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