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他和季歇的对话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沈深描述的那么差。
有来有回,夹带斗嘴。
貌似挺正常的。
“在想什么骂我的话呢?”
季歇的话打断了夏让尘的思绪。
“没。”
“那就把手递给我。”
夏让尘警惕地看向季歇。
他本能把手往后缩,想藏进被子里。
季歇的身影前倾,轻而易举抓住了他的手。
“这个针需要重新扎一下。”
夏让尘的动作就此顿住,他能感觉到,季歇的手错开了他包着纱布的手腕。
手被季歇拉过去,夏让尘以为季歇会叫去其他医生。
“忍一下。”
下一秒,刺痛从手背传来,季歇直接帮他扎好了针。
夏让尘很难受,审判者的气温贴着他的,很变扭。
他在季歇松开的瞬间抽回了手。
“还有事吗?”
夏让尘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点滴缓缓落下,是另一种形式的时钟,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窗外的蓝色过度成了白,逐渐沾上了璀璨的金光。
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有。”
季歇用左手的食指勾下自己的口罩,他的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非常适合拿着手术刀,像是影视剧里会对主角特写的手。
夏让尘注意到,季歇的左手很干净。
指甲修剪整齐,没有过多的修饰,中指没有饰品。
他记得,自己和他的第一面,审判者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左手中指戴着一枚银质的戒指。
这一切都发生在他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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