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歇盯着屏幕里未来几天暴雨的红色预警,轻笑了一声。
夏让尘太熟悉这种笑声了。
这是他自己常用的语气表达方式,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另一个人反弹到他身上。
莫名的不爽。
“笑什么?”
夏让尘从不会让自己吃亏,当场呛回去。
季歇对他的情绪全盘接收:“你也太□□了,连笑都不让别人笑。”
他这么说,夏让尘反而不好发火,总指挥官憋了几秒,硬邦邦说出一句。
“不许。”
季歇应答如流:“小孩子脾气。”
从来没有人敢和夏让尘说这句话。
基地前总指挥官挑眉,如果情绪能具象化,他的头顶肯定能有袅袅冒起的青烟。
于是夏让尘转过头,决定不搭理季歇,无声下个逐客令。
季歇偏偏走向了他。
走到夏让尘的病床前,他自然而然抽过边上的椅子,打算坐下。
这就是打算久留了。
夏让尘不得不先说话:“没什么事的话,我想休息。”
这不能再听不懂了吧?
季歇闻言,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直接坐了下来。
“刚才精神挺好,我一来就想休息,对我有意见?”
有。
你在我身边,我就头昏脑胀、病情加重。
现在只要不见到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夏让尘在心中默念。
开口又转了一个弯:“哪敢。”
“我看你敢得很。”
电视太吵了,季歇顺手关了,病房一下子安静来下,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
夏让尘突然意识。
从目前他和季歇的对话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沈深描述的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