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暖灯光柔和地洒下,把司郁半边脸隐没进模糊的阴影里,轮廓显得暧昧不清。 她身侧靠向座椅软垫,整个人弯曲着腿,懒散地拈住膝盖一角, 坐姿松弛。 周遭静得让人放松,只有仪表台上的钟指针轻微转动, 空气中也弥漫着夜晚独有的沉静气息。 此刻,她眉梢微扬下沉,视线被窗外流动的霓虹灯拉走,嘴唇在开合间细微抿紧。 语调不高不低,带着被夜色稀释后的无声叹息与透着少许距离感的揶揄: “你看张佳栋,今晚是不是太闹腾?跟水烧开了似的,一会儿要干这个、一会儿又讲脱口秀……看他那样子,真怕他累坏了。” 指尖在玻璃上轻弹出节奏,传来一串闷响,与车厢里的安静形成对比。 余光悄悄瞥向燕裔,无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