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教唆她伤我的?” 魏子稷的目光落在杜恒伤手上,想起那丫头惊天动地的一口,心中好笑。 他是见过阿青日后那般模样的。没想到,在她如此稚嫩年纪,这把刀就已经被锻成了狠厉决绝的形状。 “魏子稷!你哑巴了!” 魏子稷回神,他关切道:“杜大人这手再耽搁,恐要落下病根。” “大人是以笔墨文章立身的文官,万一日后无法提笔,该如何是好?” 言罢,他极其自然地从袖中取出一点碎银和几枚铜板,递向对方。 这位瑄陵君眉目间似有赧色:“如今,我身上就这点银子。等过几日我领了月俸,再……” 杜恒扬手打开魏子稷的手。几枚铜板骨碌碌滚到墙角,疼痛夹杂着滔天的羞辱感,他刻薄道:“现下瞧你这寒酸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