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湖是金拂晓的死穴,谁对蓬湖不好,金拂晓第一个生气。
然后怎么了?
金拂晓迷迷糊糊地想,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缠在自己身上,是梦里的蓬湖长出了触手?
蓬湖以前偶尔冒出一句,我应该有很多手。
金拂晓顺嘴回一句千手观音不敢亵渎,是蟑螂我会恶心。
蓬湖说都不是。
这年头流行用动物指代自己,总有人说金拂晓是一头油光发亮的小老虎,想起蓬湖,先要啧好几声,大概不知道从何拟人。
即便蓬湖和金拂晓做生意后已经像人多多了。
不知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只是台风天后被鱼丸厂老板在码头捡回去的女人名字都是随便取的。
对面是澎湖湾,她就叫蓬湖,最后还是弯了,也算天意。
“什么叫我被骗了?”
金拂晓的暴脾气随着岁数增长收敛许多,面对关于蓬湖的话题依然很难压制。
“这位小姐,请您……”
对方打断了金拂晓秘书的话,“我刚才还见过蓬董事长呢,牵着一个小女孩,那相貌看着就是亲生的。”
后来……
金拂晓揉了揉头,身上作乱躯体似乎在嗅闻她的气味。
说狗吧也不尽然,狗的体温滚烫,贴在她身上的躯体冰凉,简直像冰块。
冰块……
金拂晓猛地睁开眼,头顶的吊灯造型独特,是她下榻的海滨酒店套房。
身上的感觉太异常了,几乎把她扒拉到极限,像是要把金拂晓卷到身体深处,或是破开金拂晓的身体。
金拂晓愣了一小会,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做梦。
“你是谁?!”
她猛地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对方卷着被子,在偌大的床上滚了两圈居然也没有掉下去。
浅淡的蓝色陌生得金拂晓快要晕厥,她质问长发遮住半张脸的女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刷卡。”
这声音更令金拂晓震惊,她顾不上捂住自己光裸的躯体,几乎是半跪着接近另一侧裹着被子的女人。
“蓬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