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拂晓个子只到蓬湖的锁骨,看她总是要抬头,对方嗯了一声,“那离我远些。”
走廊的尽头是蓬湖的单人间。
这在工厂待遇奢侈,只不过没人嫉妒,都怕说她一句都会死,似乎她是鬼故事本身。
金拂晓就这么靠近蓬湖,从吃饭同桌到搬到她的单人间。
后来蓬湖问过她:是不是因为想要住得好一点才接近她?
金拂晓实话实说:有这个可能。
蓬湖似乎有些失望。
金拂晓又说:更多的是你长得好看。
蓬湖又高兴了,问金拂晓要继续亲吗?
好景不长,沿海的鱼丸厂倒闭后,她们走出那片潮湿之地去创业,做的生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忙。
明明她们是一对,却是两个人,公司内部还有两个派系。
分别久了,什么感情都会变淡,每天见面的人变成一周见一次,一个月见一次。
一个常驻海岸边的工厂,一个要在内陆城市筹备新品,加班家常便饭,聊天更是奢侈。
“你俩早就出问题了,不过也正常,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感情到最后也都一个样。”
“都留下离婚协议书了还能有什么意思。”
金拂晓和蓬湖一起创办了名叫晨昏的海制品公司。
初创公司有人来也有人走,最后两边各自留下一个。
是朋友也是副总之一的居慈心坚定地站在金拂晓这边,“既然她选择不告而别,你也可以继续新生活了。”
蓬湖失踪的第三年,她着手给金拂晓安排相亲,按照她的癖好罗列了各色年轻企业家。
因为颜值没有能超过蓬湖的,都不了了之。
蓬湖失踪的第六年,金拂晓依然一个人。
她自制力一向很好,应酬也不会喝醉,更不会买醉。
只有这次出了意外。
她参加聚会听见有人说遇见蓬湖了,还过来问金拂晓知不知道蓬湖有一个女儿。
“到这么高,”那人披着外套,外套搭在肩上,似乎是某富商的孩子,像是来看笑话的,“金董事长是不是被骗了?”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对金拂晓说话了,一直跟随她参加各色聚会的秘书忙不迭圆场。
蓬湖是金拂晓的死穴,谁对蓬湖不好,金拂晓第一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