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审批需要走流程,他恨不得现在就动员村民挖坑栽树。
时想想拍了拍手里的泥土,用围巾自己的头包裹的严严实实:“景大哥,咱们回去吧!”
何松和孙厂长派来拉猪的人应该快到了。
“嗯。”
景知垳和时想想一前一后从山上下去,边走边说:“昨晚上我们在招待所外面蹲了一宿也没有蹲到那些扒手。”
时想想吸了吸鼻子,听到景知垳的话,偏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略显贵气的脸:“可能是用错了法子。”
“用错了法子?”
她这话什么意思?
“你先帮我把房退了,今晚上就知道了。”她估摸着,他们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跑的。
景知垳蹙眉,一脸不知所云的凝视着时想想,试图从她故作神秘的脸上找出答案。
直到回到清水镇,时想想始终没说一个字。
景知垳忙着去申请种桑树养蚕织布的事儿,带着人回去办公了。
“我去一趟桑稚坡,你留在这里盘账。”时想想对沈岸岩说。
“我不去,谁给你搭把手?”
时想想的目光落到胡敬业的身上。
胡敬业站出来:“我和时同学一起去。”
沈岸岩咬着后槽牙:显得他了!竟然要跟他抢活儿。
眼看他眼里的火星子都能喷出来,时想想的手轻轻的拍在他的肩膀上:“赶紧盘账,盘完还有好多事儿等着你去干!”
想赚钱还不容易!
就看他能不能吃苦!
沈岸岩心里一喜,递给胡敬业一记挑衅的眼神。
看,姑奶奶最在意,最看中的还是他……沈万元!
胡敬业:“……”
时想想和胡敬业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前往桑稚坡。
何松来了有一会儿了,坐在驾驶座抽烟,拿着烟的手搭在车窗上。
老远看见两人骑着自行车过来。
看清楚来人,他推开车门下来迎上去:“时同志!”
“何同志,抱歉,我们有点事耽搁了!”时想想说着,从自行车上下来。
“不碍事,我也才来没一会儿!”何松道。
“我们上山去看看猪。”
“行。”
时想想带着何松上了山。
他们前脚刚走,肉联厂那俩师徒一人开着一辆生猪运输车来。
小徒弟一下车就赶紧凑到他师傅旁边,警惕的看着四周:“师傅,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狼跑出来吧。”